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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8 julio

周二上班

7月17日
 
理论上,周二是休息日,当然这只是理论。
 
从周一晚上做完报纸开始写,写到半夜,早上起床接着写。然后坐中午两点的班车回去编版,到晚上11点再坐班车回家。看上去很规律的生活,接下来一周都将是这样。

和阿根廷斗命长

7月16日
 
阿根廷又输掉了决赛,兔子心情差得早餐也不吃了,生活还是得继续。
 
0比3的比分是大了点,不过足球就是这样,享受赢也要接受输。没办法的事。
 
98年到02年再到06的三届世界杯,04到07的美洲杯决赛,还有那场号称输得最惨的05联合会杯决赛,还好那时候我回学校看01毕业去了,没看到比赛,眼不见为净。
 
反正除了奥运队,青年队,阿根廷成年队就是这样悲壮地,可以赢得痛快、输得痛快,就是冠军欠奉。
 
ok,和阿根廷的坏语气斗命长,不相信一辈子斗那么差运气,看不到阿根廷夺个十次八次冠的,你以为是中国啊。

2比2不如2比3

7月15日
 
又开了一天工,不过今天的任务是在UEFA浏览了欧洲十几个国家几十支球队的资讯,看完只有一个感觉,想吐。
 
不过等晚上看完亚洲杯中国2比2伊朗的比赛,才知道下午看点新闻根本是很享受的待遇。中国打出了一个完美的上半场前30分钟,然后不可避免地保守了,收缩防守了,于是失球了。
 
下半场继续防守,妄想守住一球的领先,然后用一个后腰换前锋,最后还上多一个中卫,看到这已经够恶心了。于是被逼平了,于是最后十分钟在中国队门前风声鹤唳的时候睡着了,还是没能盼到中国的第3个失球。
 
发条短信给亮,怀念一下我们10年看的那场2比4。与其平得那么窝囊,我还希望他输掉,不用留下一个最后一轮打平就出线的馅饼,或者陷阱。 

谁发明了excel

7月15日
 
excel真是做数据统计的好软件,大学没白学,统计排序筛选贼方便。如果没有excel, 面对如山的表格,日子怎么过?
 
同事何大在受苦受难时期妙语连珠,包括他的那句“上帝是做胜经累死的”,也包括他在这段时间一直有老婆帮他做表格,果然超级无敌贤内助。

开始一年一度最忙的时期

7月13日
保守估计接下来半个月都会很忙,开始没日没夜地做胜经,先德法、再英超、最后意西。
 
计划是从周五到周日三天都要工作。当然天塌下来当被子盖,周五下午先去打球再说,毕竟不知道这次之后要多久才有空打球。打完球再去买了几天的菜和一个西瓜,储好粮食,接下来两天都要窝在家开工。
 
当然,晚上开始动手了,周五也不算完全浪费。

没有挪超的日子

7月12日
 
重新开工的第一期真是轻松,因为挪超在夏休,这期足彩没有挪超的事,非常适合这种刚休完假的节奏。
 
接到胖师妹换广州卡的短信,晚上给她打了电话,原来她回番禺工作了。如果不是忙的话,可以跑去番禺看看这个胖师妹,毕竟她在深圳的时候我就想过去探望下她的。8月吧。 

我想要的生活

7月11日
不在广州的时候新快报也很配合地没有约踢球,回来没两天又可以有球踢了,真不错。
 
在天河北下车,穿越小区到球场的短短几步路上,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真好:工作不用朝九晚五,可以在别人的上班时间去踢球,也许这就是现阶段的我想要的生活,就这么简单。 

高教厅遇师兄

 7月10日
回到广州似乎就回到晚睡晚起的生活,明明知道早上要去帮cloudy师妹办她的报道证的事,还是拖到11点才起床。
 
一趟公车到羊晚隔壁犀牛路口的广东省高教厅,门口写着早上的上班时间到11点45分,下午上班时间是2点。而这个时候是11点43分,如果早上办不了,那就得回到报社静坐抗议到两点才能办。
 
还好大厅人不是很多,取票排队,居然一拿到票就轮到我,命好。三下两下解决,又在这里见到汕大学生处的xibao师兄,他正好从汕大出来办事,托他把办好的文件带回汕大,连走去署前路快递的时间都省下了。
 
早早回去把luoyi吓了一跳,看我才出去一小时就回来了,没见过办事效率那么快的。
 
下午和他到民院打球,去北京的十多天没怎么运动,明显又重了点。
21 julio

7月9日广州聚会

7月9日
 
老天对我不薄,周二刊的休息让我不用拖着疲惫的身体、度假未完的心态开工。开会说的是准备赛季前出胜经的工作安排,只知道接下来两个星期将会很忙很忙。
 
也托没有开会的福,可以参加半年一度的广州同学聚会——北京的珍荣同学到香港玩,路过广州,小平和西瓜约了几个广州的大学同学在天河城外的酸菜鱼聚餐。上次聚会可以追溯到一月,在小平姐姐的豪宅火锅。
 
刚见完北京的美女同学,见到广州的同学们自然格外亲切。当晚聚会的气氛也相当好,主要是因为西瓜和珍荣甘当绯闻男女被摆上台来被开玩笑,然后大家说说各自听来的绯闻,怀念一下大学岁月。
 
可惜的是,广州聚会三巨头之一的小平姐姐,因为业务扩大到东莞,短期内不在广州,也许到月底欢迎高岩同学到广州上班的那次聚会,会遍插茱萸少一人···

在北京后记——归程

7月8日
 
庆幸之前提前去买票,上了车才知道人多,有位明显广东普通话口音的哥们,只买到站票,准备一路站回广州。
 
如果下次有机会再去,回程争取不坐火车——如果说去的时候还有对北京的新鲜感可以冲淡坐长途车的无聊,回程简直就是折磨;而且去的时候是中午上车,天一亮就到,回的时候是晚上坐车,天亮后还要坐大半天。另一个遗憾是火车在华北土地上奔驰的时候都是夜晚,看不到火车外的场景,连长江大桥也都是半夜通过,外面一片黑乎乎。
 
不过坐火车的好处就是可以见到美女。一个在北京读大二的内蒙女生到佛山去看男友,一脸幸福,可能坐多两天火车也不会累;另一个小妹妹更强,前一天已经从内蒙坐了十几个小时火车到北京,再一个人坐二十多小时到广州。上车的时候看到她在看漫画,就知道她很小,后来才知道她居然才15岁,没想到在火车上还能遇到生于90年代的小孩,更没想到她看的漫画是恐怖漫画···据说她是到鹤山去读初中,因为内蒙的教育不好,不过内地的小孩也很厉害,按她的话说现在初中的小孩不拍拖都落伍了,她都见过她男朋友的家长了,强悍。
 
在她看的少女杂志里面有句话相当有趣,特意记下来:“沉溺于暗恋的人其实并不真爱对方,他爱的只是自己在恋爱中颤颤巍巍的表现?”,有没有语病不知道,反正纯粹zz。
 
原计划是三点到广州后直接奔报社去赶开会,到早上才知道这期周二刊不出,会议改在周一才开。也想过在韶关顺便下车回家,后来怕赶得太急,第二天就要回广州,还是作罢。
 
晚点半小时后,接近下午4点,当走在扑面不凉都是热风的火车站广场上,我清楚地知道回到了广州。
 
 
 
 

暴走·爆晒·在北京——再见京城

7月7日
 
2007年7月7日,传说是一个好日子——来的时候在报纸上看到的消息,美国人为在这个日子登记结婚挤破头。就在这个黄道吉日,打道回穗。
 
感谢haoyao mm带我去西单买点所谓特产,不用象前一天一样在家闷到下午,更重要的是有幸拜访美女在北京的家,有幸和美女共进午餐。
 
在火车站见到了毕业后就没有见过的王碧芝,终于把在北京的同学都算探访了一遍,再从她那里得知另外一位同学已经结婚生子的爆炸消息,这年头的小孩动作真快。在《时尚》工作的碧芝同学也变了好多,在大街上遇见都怕认不出了。
 
2007年7月7日晚上7点,火车开动,离开北京。有趣的是,和来的出门的时候一样,下大雨。
 
 

暴走·爆晒·在北京——彩排赶火车

7月6日
 
计划提前一天回广州,顺便在韶关下车,回家停留一天。
 
在住处呆到下午,出门,先到附近的超市买好火车上的水和方便面,甚至还想买半个西瓜火车上解决,但超市没有冰冻的,算。
 
超市门口就有一路直接到西站的公车,还算方便。坐了一个多钟头到车站,再排了好一会队,才知道车票紧张,想改签提前一天的都不行,就当明天赶火车的彩排,至少知道住处到西站的距离。
 
晚上又开始无聊地看电视,开始怀念上网和电脑游戏。CCTV5在放过去三届亚洲杯决赛,回去后正好也赶上亚洲杯开始打;CCTV6的一个电影节目有粱朝伟的访谈,听到粤语,格外亲切。

暴走·爆晒·在北京——褒汤

7月5日
 
去完地球人到北京后必去的四大景点,剩下三天一下变得好无聊。
 
作为前一天去shenling姐姐家吃饭的回礼,无聊之下决定借师妹的厨房做顿饭。于是中午开始义务帮师妹拖拖地,然后到附近的市场买菜,等到两大美女找了半天才找到这个潜伏在人民日报宿舍区的地方,已经接近天黑。
 
首先得承认是炒菜天分不够,当然客观原因还有师妹的锅突然把手就脱落了,反正菜是一塌糊涂。好在那锅玉米红萝卜鸡汤勉强还算能喝。北京和广东相比,另一个不适应的地方就是到饭店也没什么机会喝汤。
 
送完美女回家,突然想起今天没怎么用走路感受北京,刚好末班车早早收工,一个不小心就走了半条朝阳路约10个站。还好家里的冰箱有半个西瓜在等着我——北京的西瓜比广州的便宜,3块多钱就有大半个,不用切,直接用汤匙勺——夏天这样吃西瓜,真是人生一大享受,这点是我回广州后仍念念不忘的。
 
无聊之余,想提前回去了。 
11 julio

暴走·爆晒·在北京——终于到了长城

7月4日
 
虽然前一天逛颐和园很累,不过看在天气贼好的分上,不出去逛实在对不起这个天气。
 
坐地铁,到德胜门去转车到八达岭。收票的时候才后悔没问出差的cattie借公车卡,也后悔那天在八宝山地铁站没有办卡——打折后来回可以省8块!
 
到居庸关的时候可以通过车窗看到长城,可惜停车时间太短,还没来得及给相机装上电池就离开。到了八达岭后,又一时激动走错了入口,走到坐缆车的入口而非步行路口,又这么浪费了半个小时。
 
不过正是这次半小时的“时间差”,让我这次长城之爬不像去颐和园那么闷——选择走北城十二楼的路线后,遇到一个和我一样也是一个人来爬长城的成都女生——她让我帮她拍相片,我也让她帮我拍照证明到此一游,结果就相约一起爬长城——“互拍”至少比“自拍”方便。而且有人一起爬长城的时候,说说笑笑,绝对比一个人走有趣。搞笑的是,她昨天也有去颐和园,不过去的时间比我晚点,而且是先爬山后逛湖,所以没有遇上,不然也许昨天也不会那么无聊。
 
才发现之前对长城的认识相当农民——到了才知道原来长城只有对外一面是有“牙齿”的城墙,而不是之前想当然的两边都有“牙齿”,可见古人对长城的构造,已经很好的解释这座无心成为世界奇观的建筑的原意,攘外安内。
 
夏天/太阳天来爬长城还是挺适合的,虽然晒点热点,不过举目望去都是绿油油的,爬起来感觉都好点,而且在长城上吹山风的感觉一流。到好汉坡之前是人山人海,过了最高点后就似乎到了另外一个世界,下坡的路似乎更难走,但人已经比上坡的时候少了不止一半。而爬到长城最后一小段,那里有另外一个出口处,城墙旁边已经没有导爬的栏杆,还有地方已经长草,这最后一段可以做平面模特的背景,绝对没有游人干扰。
 
用了约三个小时爬完长城北城,可惜就这样出去,把南城留给下一次有机会再去。来的时候还担心赶不上5点半回市区的尾班公车,结果四点左右就开始回程。在车上与成都女孩互换了号码,回去广州后可以传相片,这个又是一面之缘的朋友和来时火车上认识那几个mm一样,名字都是两个字——莫非现在的mm都比较流行两个字的名?
 
晚餐跑到shenling姐姐伉俪家解决,这次到北京看到了一个很会过生活的shenling姐姐,也算是一个收获,倍感安慰。
 
从这个晚上开始住进师妹的房间,因为之前的那间空房间已经有两个人大的研究生搬了进来,还好师妹出差,不然就要睡厅啦。

暴走·爆晒·在北京——大公园

7月3日
天空一片阴霾,从红庙到颐和园的公车走了一个多钟头都看不到尽头,又等不到一个等了约十二小时的短信,三大因素严重影响了准备逛颐和园这个大公园的心情。
 
还好,相比故宫,颐和园的山山水水更对我的口味。可惜我选择了先逛湖后爬山的路线,在细雨中沿昆明湖走完东堤和西堤,再去逛了“耕织图”博物馆,已经没有力气爬万寿山——当然一个人逛,对爱热闹的我来说更是穷极无聊,配合阴天更是容易犯困。找到一个人迹罕至的半山亭,小睡了一会,才有力继续爬山,还好在山顶上的山风不错,爬山的劳累即时消散。
 
下山后再逛苏州街,沿着水路走回大门。所谓仁者乐山、智者乐水,至少在颐和园这个大公园里,相比那座并不高的万寿山,我更喜欢昆明湖和那些模仿江南水乡的庭院,也许这里也有南方情结的因素吧。
 
从颐和园出来,在北京博物院附近转公车到北京西站买回程的车票,顺便可以在车站碰上来送同学的hanyao mm。送完mm,回到红庙,明天要回汕头出差的cattie师妹坚持要在北京请我吃顿饭,结果在暴走一天的情况下,又要一顿好走到附近的金鼎轩吃她所谓的美食夜宵——不过之所以她如此推崇,只不过是她怀念广州的美食和生活罢了,至少味道在我看来并不十分正宗。
 
今天接到了广州的小平同学的电话和靖哥哥的短信,原来我离开广州的时候还是有人会找我的,嘿嘿。

暴走·爆晒·在北京——胡同和涮羊肉

7月2日
周一到,全世界上班。开始自己一个人暴走的旅程。
 
由于下午还要应约到中国国际广播电台打球,没有安排去颐和园、长城之类的长途,听师妹说后海的胡同不错,走个半天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也不会太累。
 
不知道有没有走错,反正在钟鼓楼附近的胡同转了几圈,用数码相机乱拍了一通,午餐就是两个烧饼。也算是在北京的中心,但胡同的平凡甚至可以说有点破落,还是和不远处的高楼繁华有着鲜明的对比。不过在这里住的人还是很悠闲的,也许对他们来说,不需要高楼大厦,住的舒服自在就好。后来听北京的同学说,这一带是为了保存北京最传统的居住环境才没有推倒重建,从这个角度看,破落也是特色。
 
和广州的小巷子相比,这里的一大特色就是公共厕所极多,可以说到了“五步一所”的境界,而且还是免费,比广州先进。
 
走出了胡同,在沿着北环路的公园柳树下休息。北京的柳树给我很好的印象,因为柳枝一摆动就会提醒我有风,而且不是广州的热风。想起今天本应该是一个工作日,马上发个短信给单位的华姐,让她今晚不用订我的饭盒。
 
沿着护城河一阵暴走,路过雍和宫,那里的地铁站没有开,正好可以让走到更远的一个地铁站,在消磨掉时间,让我到国际广播电台的时候不至于太早。果然按约好的时间,大约五点半的时间到。
 
国际台的篮球场场地不错,橡胶场地和透明篮板,凌宇师弟在大学也算是合作三年,只可惜另两个合作多年的贱人西瓜和luoyi不在。凌宇的同事叫他“易建联”,确实人和打球的风格挺像——高高瘦瘦的靓仔型球员,又老是浪费身材只在外线飘。而我和大学相比,早已经从一个内线的胖中锋进化成一个控卫。等到飞跃师弟过来打多一会,就收兵到附近吃晚饭——在一片光着膀子的人群中吃涮羊肉,也算是体验北京人生活的一种方式,吃羊肉,喝喝啤酒,从00新闻到02新闻的三代男生聊聊天,感觉不错。
10 julio

暴走·爆晒·在北京——皇帝老儿住的房子

7月1日
香港回归十周年的大好日子,果然阳光灿烂,在cattie师妹的带领下游览故宫。
 
去之前师妹极其兴奋,虽然她之前去过两次,不过她说她喜欢看这些奢华的东西;而对我来说,从小艰苦惯了,对这东西兴趣不大。不过既然是乡下佬进城、南蛮进京,还是要去皇宫看看热闹吧。
 
果然很大很亮很开阔,说的是外景。不过看到一些具体的大殿大宫什么的,就觉得很小了,例如皇帝摆喜酒的地方,就不够气派,也许是因为最大的殿在装修的原因吧。中午在西宫某个殿的大树下啃面包,将农民进行到底。
 
走完西宫走东宫,反正走马观花。按飞跃师弟的说法,故宫应该像外国的博物馆一样,收费少点,可以让人到周末就进去转转,才有足够的时间看文物,而不是现在这样,号称博物馆,但看热闹的游客多过真正想看看文物的人。
 
走到快关门的时候,原来很大兴趣的师妹已经走到累得不行,我却从地图中发现漏过了两个在偏殿的采访,于是一个人用暴走速度浏览一遍,最后还是漏了不少地方没有看到,留给下一次吧。如美女说的那样,故宫这些地方还是要一个人静静地走一天,而不是像我这样,只为看热闹而暴走。也许我下一次到故宫,少了看热闹的心情后,能静静地走走。
 
约了凌宇师弟伉俪和飞跃师弟在南礼士路附近吃饺子,又吃剩了一大盘饺子。按凌宇的说法,西瓜对那里的饺子非常推崇,按凌宇的进一步爆料,西瓜上次到北京的时候,对北京的很多地方都极为推崇,一副崇京媚首都的嘴脸,丢尽了咱广东乡下佬的脸。想起旁边的cattie不时就来一句的“北京就是一个大农村”的评语,她如果和西瓜辩论一场应该很好看。
 
饭后逛了逛西单,因为凌宇约我和飞跃第二天到他们电台打球,但飞跃还没有球鞋。直到到了北京的第三天,才发现北京的晚上天黑得比广州晚,8点还贼亮贼亮的,而且北京的晚上非常舒服,有点凉风后散步极爽,不像在广州,到半夜还没有散去白天积累的热度。在北京最繁荣的商业街,终于见到了传说中北京服务不好的一幕,不过那些打折的鞋还是不错,如果不是怕行李重,也许我也会买上一对后再千里迢迢带回广州。
 
在回家路上又喝了两瓶水,才恍然大悟——到了北京水土不服,不但体现在食量狂减,还在于因为气候干燥,在广州就喝水不少的我到这里更是要喝更多的水。也许这是除了地铁公车落后外,我对北京印象最不好的一点吧。

暴走·爆晒·在北京——K歌行

6月30日
一早起来(9点,相对在广州算早),找最近的路走出人民日报的宿舍区,先公车后地铁地到八宝山——准确的说法是去中国国际广播电台(经yaya强烈控诉后更正的,原笔误为中国人民广播电台),毕竟说“去八宝山看朋友”多不吉利。
 
在八宝山地铁站等hanyao mm出现,差点就在这办了张公车卡。出地铁才发现北京西边下起了滂沱大雨,按她们的话说就是好久没下过这么大的雨,又是我的错。在电台门口汇合穿着旗袍刚参加完考试的珍荣领导,再由她带路到yaya的豪宅。
 
之前和yaya说好到北京要去她家吃饭,尝试她自称很牛的手艺。可惜这次去得不是时候,yaya从我到北京到离开北京,都处于身体不佳的状态,没吃上yaya的饭算是这次北京之行的一大遗憾。
 
不过还是有收获的,至少第一次正式见到了yaya姐夫——高大威猛的一个靓仔,yaya果然眼光不错。在他们家附近又吃了一顿北京烤鸭,再上他们豪宅喝茶看电视,就在大家都被无聊的电视害到昏昏欲睡之际,和他们同住的、同样在她们电台工作的帅哥提出了去唱K的伟大建议!
 
直奔最近的一个似乎叫“练歌场”的K房,单按房费的话,200元从下午三点可以唱到晚上十二点——不过按她们的说法,也就是北京郊区才有这样的价位。有幸在n年之后重新听到hanyao mm的天籁之音,以及拜听到大学比较少听到的珍荣姐姐的歌声,可惜的是K歌之后yaya身体不佳,早早偃旗息鼓,居然提前三个小时就收队,如果给00新闻的另外几个K歌狂人例如zhuxun、shalen知道,都不好意思和他们打招呼······
 
在北京十一天,算走得最少和晒得最少的一天。下雨是晒得少的原因,走得少则是因为今天坐了三趟传说中的北京的士,为数不多的暴走只有送美女回学校那段路······

暴走·爆晒·在北京——传说中的北京

6月29日
 
终于到了传说中的北京,在北京西站的公车站和三个mm道别,上了公车,到军事博物馆去转地铁——师妹教的路线。
 
原来北京的公车有两节车厢,原来北京的公车上车前有售票员督促排队,上车后有卡打卡、没卡到售票员处买票。来不及看看北京的城市外景,就到了军博站,下地铁。正赶上周五的上班高峰,地铁人贼多,顶着行李挤进车厢。和公车一样,地铁也是有人售票,也是有纸张为票,不环保。还好在转线前已经在地铁中找到位置,9点多来到这次北京之行的第一个目的地——北京广播学院,现名中国传媒大学。
 
向一个男生问了研究生毕业典礼的场所(到了美女之国居然不敢向美女问路,真失败!),挤到了大会堂。通过短信联系,见到了在二楼的shenling姐姐,因为半年前才在广州见过,所以感觉变化不大,还是那么成熟干练的事业型女生形象。
 
倒是在一楼大厅寻找haoyao mm半天未果——谁叫北广实在美女太多,而我又一直以三年前的金发形象在按图索骥,反而在大门被她先发现——三年不见,hanyao mm越来越年轻。如果就这么在大街上见到的话,也许会认不出吧,庆幸的是她还能认出三年后还是那么胖的我。
 
大厅门口对着两位美女一顿狂拍,又在北广校训碑前狂拍一顿,终于到了午饭时间。北广北门外的酸菜鱼,来到北京后的第一顿,上的白菜都那么大碟,来到北京后第一顿没有扫桌。
 
下午在两大美女以及shenling姐夫(shenling姐姐的夫,而非shenling 的 姐姐 的 夫)的带领下,坐公车直奔天安门,一路逛到故宫前,再逛逛天安门广场,期间自然不免做了师妹口中俗不可耐、土不堪言的狂拍到此一游的照片。
 
晚上到shenling伉俪家附近吃了顿传说中的北京烤鸭,似乎又是没有吃完菜,到北京的第一天,战斗力不佳。一个人坐公车到红庙,会合cattie师妹,因为手机没电,只能找到她再去北广拿回早上的行李。一个人坐公车的时候才发现传说中的北京公车的一大缺点——不设站牌,结果睡了一小会的我不停地问售票员阿姨是否到站。
 
转地铁一天内第二次到北广,发现北广晚上的路灯少得可怜,连累我终于迷路,只能连坐到haoyao mm抬着行李下来找我们,实在唐突佳人,罪过罪过。
 
回到cattie师妹的住处,她安排的空宿舍果然不错,有空调有电视,简直三星级享受。发现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——手机相机充电器都带了,唯独忘了带相机数据线!命不该绝的是,cattie师妹有读卡器!解决这个问题,过去48小时严重缺乏睡眠的我,不等头发干就呼呼睡去,结束了到北京的第一天。

暴走·爆晒·在北京——带玩偶上火车的80后mm

6月28日
写稿到6点,有一个钟头睡觉时间,没有睡着——也许是怕睡过头,也许是出行之前的兴奋,反正浪费了宝贵的一个钟头,开始这个疯狂的旅程。
 
7点半到8点半收拾行李,出门,下雨了,吉兆——所谓贵人出门招风雨,于是不得不带上伞。550异常顺畅,一个小时之内到达了火车站。
 
开车前二十分钟上车,虽然广州不是始发站(三亚——北京),不过人并不算太多。7号位置靠近大门,隔壁和对面都没有美女,还好走廊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两个小女生——一看就知道是小女生,因为她们是抱着玩偶上火车的,一下就把她们的实际年龄降低了十岁。
 
到下午三点过后,便开始担心电话响——毕竟今天还没到请假时间,提前离开于法不合、于理不容,还好稿子只出了一点点问题,编辑柴老师打了个电话来随便问问后便过关,只是担心的心一直到晚上11点下班时间过后才放下。
 
一路上不断收到各大城市电信的问候短信,提醒着火车从广东出发,经湖南、湖北、河南,最后进入河北,也算穿越了大半个中国。美中不足的是白天都在广东湖南运行,窗外的景色都是以前韶关——广州喜闻乐见的,等到想看看长江大桥和华北平原,已经是晚上。
 
发了短信给北京要毕业的同学,探探口风,甚至还打了电话,还好伪装的效果不错,能保证第二天的惊喜效果。
 
半路遇到一个从三亚就上车的强人,由于她只买到三亚到广州的坐票,广州——北京就只有站票,所以她只能靠近车门坐坐。上天有好生之德,于是偶尔换换位置给她坐,直到旁边位置有人在中途下车。不过正是这位名字和“党员”谐音的81mm做中介,才和那两个看上去很年轻的mm对上话,才知道她们果然是很年轻的“80后”——一个87,一个88;才知道她们带玩偶上火车只为了在硬座上有个枕头和被子;才知道一个名字谐音叫“留念”,另一个名字也有个“乐”字;知道81mm之所以看上去黑黑的,是因为她此前在三亚度了半个月的假,一个人;而看她在三亚和之前的相片,证明她去海南之前确实不黑。
 
有mm相伴,打牌聊天,漫漫长路也变短暂。从9点52分到第2天早上的7点,二十多个小时,消灭了半个西瓜、n瓶水、三袋面包、两个杯面、半包瓜子。虽然在车上纯睡着的时间不足三小时,不过当第二天凌晨看到北京的郊外,立马精神——再辛苦都好,北京到了!